“老先生休要如此,妾身担承不起。”谈允贤急忙弯腰搀扶,同时秋波暗转,瞥向侧后病榻,刘彩凤面上凄楚不忍之色,一一尽收她的眼底。

        “在下虽是无从下药,却可行针缓解小姐病痛,不知老先生可放心教在下一试。”谈允贤问询道。

        “先生尽管用针。”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刘景祥怎肯放弃,连连点头。

        谈允贤以施针需宽衣露体为名,请刘景祥暂避,因着是女郎中,刘景祥也没什么不放心的,当即退到屋外。

        “敢问先生,要在何处用针?”刘彩凤眼见谈允贤排开针具,专抽三寸余长的银针在手中比量,针身上毫光闪烁,瞧得她直是眼晕。

        “头痛医头,自然是在小姐头上用针咯。”谈允贤莞尔一笑,理所当然道。

        “头上?!”刘彩凤花容色变,慌张道:“不如免了吧,先生为我随便开几服药即可。”

        谈允贤幽幽叹了口气,放下金针道:“在下虽略通岐黄医理,可也无法医治无病之人,小姐莫要难为妾身了。”

        “谁……谁说我没病了?我是真的不舒服,哎呦,头又开始痛了……”刘彩凤有模有样地扶额低吟。

        谈允贤黛眉轻挑,“郎中面前不说假话,小姐无须遮掩,为小姐之病,我家东主心忧如焚,您再扮下去,可教在下回去无法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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