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白莲妖人流年不利,自个儿撞到了您老手上,实话说若不是白兄一路追到文安,小子也不会去蹚这趟浑水。”丁寿涎着脸回道。
刘瑾点点头,尖着嗓子道:“做得好,白莲教的那些混账行子越来越不成话了,竟然将主意打到了闯宫刺驾上,这一次将畿内教匪一扫而空,也算扫除了日后一个麻烦。”
“收之桑榆,失之东隅,剿了河北的白莲教匪,却走失了城内在押的那几个大盗囚犯,您老晓得,这锦衣卫和巡捕营而今都在小子辖内,朝中那些科道言官们怕是又要折腾起来……”丁寿当即扮出一脸苦相。
“你小子素来没脸没皮的,几时在乎过大头巾们的弹劾了?”刘瑾眼中含笑,揶揄了一句。
“平日自是不惧那些酸子叽叽呱呱的废话,这不是赶上巡捕营扩充的当口,小子是忧心有些人借机生事,让万岁爷再改了主意……”
“当今皇上圣明,自有主见,岂是几个穷酸腐儒便能蛊惑的,”刘瑾“嗤”的一笑,“哥儿你换个心思,京城内贼人猖狂,这巡捕营不是更有扩充之必要么……”
丁寿恍然,笑道:“还是您老高见,小子当局者迷,竟白担心了一场。”
“你也别光想着轻省,该操的心还是要操,张忠的事我听小川说过了,你就打算这么揭过去?”
就知道白老三不会帮二爷瞒着老太监,丁寿吸吸鼻子,陪笑解释道:“公公您也晓得张忠为人,贪财不假,但若说他会与白莲妖人勾结行刺圣上,小子是万万不信的,经此一事想来他日后也会有所收敛,办差更加尽心竭力,再则当时正好要张茂的人头来演出戏,小子便斗胆做了个顺水人情……”
“你这顺水人情一做,那张忠可是被你拿捏住了,恐将来再不敢对你丁大人说半个”不“字了吧?”刘瑾扬眉轻笑,意味深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