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乏消解,白映葭脑子也觉清醒了许多,她实不信白壑暝会舍他而去,但何处去寻又毫无头绪,不由愁容无已。

        不防触到手边铜匣,白映葭突然萌发一丝奇想,既然爹对匣子如此重视,其中之物定然非比寻常,也许有线索也未可知。

        扭了几下铜锁,未曾拧开,白映葭也是狠了心,抽出丁寿送的那把屠龙匕,用力一挥,铜锁应手而落。

        白映葭满怀希望地掀开匣盖,里面除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外,别无他物。

        白映葭眼泪在眶中打转,又悲又怒,身子颤抖不停。

        自己取回的便是这么一块石头?

        爹会为了这块石头来与自己相见么?

        爹果然是在骗我?他不要我了?

        一声嘶吼,铜匣疾射而出,玉掌下挥,方桌顿时被震得四分五裂。

        两行清泪,再也抑制不住,滚落香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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