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敢的,韩老头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么,让你在公堂上坐着是给你面子,词,坏二爷的好事,信不信我将你乱棍打出去!”“缇帅息怒,部堂毕竟是官场前辈,还请留些口德。”“南山,审案要紧,休要横生枝节。”“审什么案?还审得下去么?”丁寿直接砸翻了签筒。

        王贵心中顿松了口气,“改日再审也好,且将人犯收……”“崩收了,就让他们跪着吧,咱们后面议议再接着审。”丁寿扭身就进了后堂。

        吹胡子瞪眼的韩文在二王劝说下,也不情不愿地绕过影壁转入后堂。

        “老部堂,今日怕是难以善了啊。”瞧四下无人,王贵低声向韩文说道。

        韩文气哄哄地哼了一声,“大明律以供入罪,只要无人招认,他又能如何,你我只要防着他屈打成招就是。”“部堂高见。”王贵刚恭维了一句,便被后堂的布置惊呆了。

        数个由前厅延伸而出的铜管立在墙后,两名锦衣卫耳朵紧贴喇叭形的管口,提笔速记。

        王贵积年刑名,瞬间便明白这些人在做些什么,“听壁……”一把冰冷的钢刀横亘在王贵脖颈上,锐利的刀锋激起皮肤上一层细细颗粒。

        “你……你们要做什么?”这鸿门宴般的场景同样将韩文吓得不轻。

        丁寿没了花厅内气急败坏的模样,云淡风轻地笑道:“请二位一同听听做个见证,只是千万别弄出什么动静来,否则——刀剑无眼。”在郝凯和沈彬两把绣春刀的逼迫下,韩文与王贵只得乖乖地坐到了为他们预备的椅子上。

        “听听吧老二位,锦衣卫坐记听壁的本领可不在东厂之下。”丁寿嘴角噙笑,神色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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