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将军,轻骑数量不足也是实情,可否酌情考量,饶恕小将一二。”在炭盆前翻烤手掌的丁寿,突然插话。

        “缇帅,贼人溃败之中仍能袭杀官军游骑,战力如此凶悍,这批潜逃之人中定有白莲教匪首脑,安国渎职非同小可。”戴钦振声道。

        “由此东南,应是逃往宜川,反正大军也是要除恶务尽,便让贼人多活过一时,届时歼敌于黄河岸边,毕其功于一役也就是了,元戎,此时便网开一面吧。”丁寿张口,赵继宗立即随声附和。

        二人同时说情,戴钦不好驳回,略一思忖,道:“先打二十军棍,待回师再做处置。”

        “谢将主宽宏,谢二位大人救命之恩。”安国翻身跪倒,感激涕零。

        丁寿薄唇微抿,前番他已看出这小家伙有些不屑自己锦衣卫的身份,故意抻了一下才张嘴求情,看起来经过一番大起大落,收效还不错。

        处置了安国,赵继宗搓搓手掌,向掌心中哈了口热气,轻笑道:“元戎,说来下官在延安多年,从未见过恁冷的雪,真有些滴水成冰的意思。”

        言者无心,戴钦却虎躯一震,一把抓住赵继宗手腕,失声道:“你说什么?”

        “滴水成冰啊,”戴钦过激的反应也吓了赵继宗一跳,“可是下官用词不当?”

        “延府境内黄河几时结冰?”戴钦语含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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