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并未动作,兜帽遮掩下乌伦珠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道锐芒射出,死死盯紧对手。

        “走!”声音低沉细脆,冷漠得不带一丝情感。

        “女人?”丁寿封了穴道止血,闻声微诧。

        “什么?!”自己的近身护卫竟然不听号令,图噜勒图同样惊愕。

        “他很厉害。”乌伦珠微微侧首示意,“马在那边。”

        只是简单的八个字,图噜勒图一改脾气,扭身就跑,她知晓这个亲卫或许心狠手辣,冷漠嗜血,但从不说谎,她说这南蛮厉害,便是没把握能赢,那此时不走,保不齐又要落在他的手里,想想适才南蛮子对她的轻薄非礼,图噜勒图羞愤难当,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南蛮扒皮抽筋,挫骨扬灰,方消今日之耻。

        “想走?没那么容易。”丁寿一声冷笑,身形一晃,如驽箭离弦,向图噜勒图背影射去。

        幽暗刀芒飘然而起,灰袍人出刀如鬼如魅,又狠辣异常,直取丁寿要害。

        丁寿原本目的就是引她出手,天魔手翻掌而出,横切她持刀右腕。

        弯刀诡异一闪,轨迹变幻,刀锋迎向丁寿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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