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管事指指最后入座的护卫头子,道:“家主要办的可是喜宴。”姚老道赶紧眯眼细看,旋即反应过来:
这护卫头子面容扭曲得实在有些过了,眼珠暴突,口舌歪斜,惊恐之情溢于言表——虽然看着筋肉坚韧,血气充足,但实在有碍观瞻。
旁的宾客倒也是唇梢颤抖、满眼惊恐,但显然皆经过精心修饰,至少唇角整齐,目不斜视,摆的是端端正正的笑模样。
“这……”姚老道面露为难,连连作揖,“看在我辛苦送人过来的份上,不若大人折了我的苦劳,添一作二?毕竟、毕竟这喝汤都还得挂个底……”
谭管事摇头:“报上去的便是十二人,怎能随意算损耗?还是得补齐。”他说着,目光在姚老道的脑门上转了转。
姚老道当即面如土色。
“怎么了?”谭管事故意道,“莫不是我这处熏得太暖,招待不周?”
“不敢、不敢,”姚老道连连作揖,“我我我——我这趟还得了些灵石,愿意、愿意一道奉给大人,弥补过失。”
“罢了。”谭管事摆摆手。
旋即马尚那颗碍眼的脑袋就飞了出去,砸在后面的屏风上,炸了个红白淋漓,溅在隔壁桌顾老账房脸上。
可怜的老账房眼睛一翻,就直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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