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一点……”妈妈带着痛苦无奈的表情,修长的大腿被缚得结结实实,但仍激烈的颤动着,微微胀起的下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明显是因为肛门内的压力愈来愈高,被肛门栓塞实的菊花蕾,拼命的抽搐,差不多就要痉挛了。
将妈妈放到坐便上,我一脸邪笑,伸手拔掉塞在妈妈菊花蕊中的栓子。
“啊……呀……呀……哇……啊……”一拔掉栓子,妈妈身体就像是蛇一样的不住扭动挣扎,浑圆坚挺的硕大左摇右摆,大腿带着脚尖不住的痉挛,臻首也一翘一翘的不能自已。
“不……不要看——!”还没说完,妈妈身体猛地一松,浣肠液如万马奔腾似的喷射而出,激烈的水声响彻浴室,感叹地看着健美典雅的妈妈最羞辱的一幕。
在人前排便的耻辱感,使妈妈不住的悲鸣,头部不停的左右摇摆,菊花蕾中的液体持续的排出,可是那排出物却并无多少想象中的黄堵物。
“老婆这是为了今天提前清理过了吗?真是想不到啊……哈哈哈……”想到此处我异常地兴奋,败德感和罪恶感将他的情绪燃烧起来。
“呜呜……不……不要看我……啊……饶了我吧……”像是要否认什么似的,妈妈不断摇着头,然而面上那恍惚的容貌,和性高潮时的表情极其相似。
超越了羞耻的界限的巧缘,在排泄后全身无力,妈妈只能喘息着,静待儿子老公的处置。
冲走了排泄物之后,我将妈妈锁住手脚的拘束器打开,但仍然将双手反缚,用水冲洗妈妈的菊花蕾,再用手指仔细地清洁。
期间妈妈只是默默的让儿子清洗自己的屁眼,间中忍不住发出轻轻而又撩人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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