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阿粮就像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拍死了,又活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鉴于之前阿粮的表现,老婆也应该是更想表达。

        对阿粮的感激之情,并没有对阿粮有太深的发自内心的爱。

        之前都已经同意跟阿粮道别了,要送阿粮离开了。

        谁知道弄巧成拙,阿粮竟然没死成,虽然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定的摧残,阿粮的一侧身体已经很僵硬,无法正常动作,可能伤的比较严重,还有就是不知道阿粮的头部受伤情况怎么样,要是阿粮的头部受伤再严重一点,直接让他成为了痴呆了。

        那么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惜天不遂人愿,阿粮虽然头部也有了一定的损伤,但是看他现在的表现还有各方面的反应来看。

        并没有出现明显的痴呆现象。

        虽然我还在抱怨老天不公,但是如果跟“老婆摔死,我和阿粮都活下来”这种情况相比,月前的情况又稍微要好一点了。

        至少是老婆亳发未损,而阿粮却是受了重伤。

        虽然性功能没有破坏,但是身了子总没有以前那么灵活了,能给阿粮造成一定的麻烦,我也是乐意见到的。

        只有之后该怎么考虑阿粮的情况,我又陷入了沉思,这也是最初我妻子跟江雪从大学时代就结了仇,包括现在这么久时间过去了,依旧是相互看不顺眼。

        在我思索之际,屋子里的老婆和阿粮发出的声音开始变的更响了,撞击的更响了,老婆和阿粮也都不自觉的发出了颤音。

        这突然的分贝增加,把我从思索中拉回了现实。

        再阿粮最后的几下撞击后,这场荒唐的战斗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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