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一次她心中实在被逼迫得难受,拼命反抗,老庞恼火了,用衣服捆住她的手脚,用这把画笔刷遍她的身体。

        尤其会在她敏感的乳头、腋下和阴核上面反反复复地刷个来回,让她无比瘙痒,小穴如决堤一般向外喷着春水,无时无刻地撩拨她的欲火,却又不让她真正地达到高潮。

        这种非人的煎熬让她快要疯掉了,只有含羞忍辱向老庞低头,哀求他快快插入,接着在被捆绑的状态下被老庞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疯狂地蹂躏。

        更有甚者,有的时候老庞心情不好,也会拿她发泄,一边大力捏得她乳房生疼,一面把画笔残忍地插进她的小穴里抽插。

        画笔的毛在比体表更敏感的腔肉里搅动,上下刷弄她敏感的膣肉,让那瘙痒的感觉更加清晰更加汹涌地直达花心,让她直感觉痒到了心尖里。

        那种极端难耐的瘙痒让她的欲火燃烧到了极点,身体难受到了极点,而老庞每次都故意羞辱她,让她自己出声求他插入,逼她说出最下贱的话。

        这种折磨让萧玉霜痛苦不堪,恐惧无比。此时看到老庞又要用这种方法折磨她,她吓得小脸惨白,拼命摇头。

        “不,不要,不要用那个……呀——”老庞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开始用画笔刷着她的乳头和下体的阴核。

        难耐的瘙痒从三点处直达心间,让她的花穴都开始抽搐,欲火和瘙痒的双重折磨,让她的全身都开始抖动,不得不开口求饶,“不要啊……玉霜知错了,求求你,不要……不要折磨我,玉霜什么,什么都听你的,呜呜……”

        听到萧玉霜投降了,老庞嘿嘿一笑,说道,“记住老子的厉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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