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她咽回了肚子里,觉得多说无益。
沈谕之吻了吻她的鼻尖,一脸无辜,“谁叫你刚才非要生气和我保持距离。”
“所以我想也不用提醒你了。”
“只要让你吃一点点苦,受点教训,最终还是会自动回到我身边。”他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逼着她和自己对视,狠厉劲挂在眼底眉梢,“阿吟,闹脾气可以,我喜欢你发脾气的样子,像个可爱的活人。”
“但永远不要推开我……”
温热的指腹抚上她的下颌,再流转到脸颊,最后滑到耳垂,音色渐冷,“我脾气不好,你今天也都看到了,推开我的后果不会比那些人好多少,记住了么?”
径自说完,指腹攀上她的双耳,轻轻盖住,像是要将她重新拽入记忆中,好好反省。
沈孟吟回想起那一地血肉模糊的“受刑者”,脊背一凉,眼底失去焦距,喘息急促起来。
陈干急到原地乱转,车里的人竟然还有心情调情。
他手叉腰,吼了声,“沈谕之,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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