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之意图破门而入,她就以跳窗威胁。
她能用跳窗作为胁迫,沈谕之就能翻窗而入反向遂了她的意。
在看到身手矫健的男人从窗口顺着绳子爬上来,分秒间出现在她面前,沈孟吟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有用没用,抄起手边能拿得动的朝他丢过去。
可恨的是,不管她从哪个角度扔过去或大或小的物件,都能被他精准接住不说,他还有充分空余的时间端着手,含着笑,宠溺地望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耍无赖闹脾气的炸毛小猫。
沈孟吟摔了支青花瓷古董花瓶,指着地上那滩碎片威胁他,“你再过来,我就再摔一个。”
沈谕之挑眉,解衬衫袖扣上卷的同时不紧不慢继续往前走,“不贵,也就三百万一个,随便摔。”
“友情提醒,小心割手。”他笑了笑,步伐加快。
那笑没温度,凉透心扉,沈孟吟不断后撤,但气势不减,迅速抄起另一只摔在他面前。
咫尺之间,碎片交错飞溅,吓到她抬手捂住眼。
余光却瞟见,沈谕之距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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