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哈欠,拉起沈孟吟往床边走,“我是怕有人偷你,我看你啊人是溜过来了,心却没过来…既然没法出去潇洒,那就只能关灯睡觉,先躺上去再说…”
两人枕着手臂,面对着侧躺,拼眼力较劲,谁也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林湘妤败下阵来,调皮地眨了下眼睛,半撒娇着问,“等我睡着,你会溜出去找沈谕之么?”
沈孟吟笑而不语。
林湘妤不满地啧了声,“你别笑,跟我说说嘛,你和沈谕之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你不说,我怎么帮你?”
她越说越激动,长发散下来,遮了眼帘。
沈孟吟将她散落的额发别到耳后,“用不着,我自己能行,不用担心。”林湘妤叹了口气,不放心是一回事,更多的是对眼前人即将展翅高飞的不舍,“阿吟,你以后想去哪儿?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假如事成了,我又不会真的消失,肯定会来找你们,”沈孟吟万分笃定,反过来问她,“倒是你,你想过接下来怎么处理这种三角关系么?总不能装一辈子。再说念念不傻,应该也是早有察觉,所以今天才会对你说出‘你不了解你哥哥’的话,她不想掺和其中,也不想你受伤…”
“我们——”林湘妤躺平,定定地望着天花板,“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沈孟吟不否认。
林湘妤沉吟了几秒,忽地心血来潮脱口而出,“实在撑不下去,那我也飞走。”沈孟吟倒是十分支持她的这份冲动,为她提供另一重角度的思考,“有时候离开一个环境,才能看得清自己要的是什么。”
“就你大道理多,沈哲学家…我只能暂时…得过…且过…”林湘妤沾枕就着,此刻说着说着,眼皮已然耷拉下来,声线也微弱下来,呼吸渐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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