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好烫……好烫”。
几天后的夜晚,母亲许姿正在狗笼里睡觉,突然感到背后一阵灼烧,仰着脖子,头顶碰到了铁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扭头一看,才发现女儿薛凝正拿着几根红蜡烛,在自己背后滴蜡,火红的辣油滴在雪白细嫩的肌肤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声音。
“啊……啊……哇……啊……嗯哼……不要不要……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干妈好烫……烫死我了……不要……哇哇”。
薛凝穿着藏青色的女生校服腿上穿着母亲的超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高跟鞋,一边滴蜡一边冷笑,一副做游戏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
女儿薛凝将整整一根蜡烛全部燃尽,这才蹲在了地上,将手伸进笼子里,摸了摸许姿的脑袋,捋了捋那一头及腰的长发,接着捧起许姿沉甸甸,圆滚滚的白嫩巨乳,用力的揉捏了几下,接着拿出一根针,猛的扎进了许姿粉红的乳头。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死我了”。
明晃晃的针头径直穿过许姿的两个乳头,像乳钉一样扎在了上面。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啊……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干妈……痛死我了”。
“呵呵,怎么样?老母狗,这回醒了吧,我还剩下一根针呢”。
许姿痛的死去活来,血流不止,两颗乳头都被扎的肿了,女儿薛凝竟然还不罢手,又拿着一根针,伸向了许姿的肉穴,摸了摸穴口,接着揪住许姿的阴蒂,像揪乳头一样拉了起来,经过这几天的调教,许姿原本小巧的阴蒂变得又红又肿,活像个勃起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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