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舍内,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众女依例趴伏在地上进食,院长背着手穿行在她们中间,目光扫过一排排翘起的玉臀,走到花骄的身后时,她突然皱起凤眉。
“花骄!”院长声音一沉,“昨日你刚刚受过藤鞭重罚,今天伤势怎会好得这么快?”她凝视着花骄腿间仅剩浅浅红痕的私处。
“我……我不知道”挨过藤鞭后,花骄已褪去往日傲气,声音细若蚊呐,“我昨天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
“是谁?”院长的目光如电,扫过趴在地上的众女,众女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
“阴道侍奉不精,会直接影响买家体验,这是我定下的红线。要想进步,就要适当地承受痛苦,人是只能在痛苦中进步的。”院长声音渐冷,“现在,谁剥夺了她的进步机会,给我站出来!”
课室内寂静无声,众女垂首不语。
“没人敢认?算了,铃铃,把腥红藤蔓带来,今日全体受罚。”院长向铃铃命令道。
此言一出,众女娇躯颤抖,有胆小的甚至失禁,黄黄的尿液从翘着的屁股溢出。
雪晴咬着唇,正要起身。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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