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发现她几乎不需要睡眠,可以24小时不眠不休地看电影。

        她说这是为了全天侯为男性服务被赋予的精力,我为她以往的遭遇感到愤怒。

        **████年8月10日记录者:程勇**

        随着S██-166█的痊愈,屋里信息素浓度在飙升,我每天都活在欲火的煎熬中,自慰已经没有效果,我只能像个瘾君子一样,每天为自己注射大量性欲阻断剂,人为引发阳痿,雪晴注意到了,她的日程很满,跟我幽会的机会本来就少,但是每次我的东西都硬不起来,可她没责怪我,只以为我是太多心事,让我放松心情,我们就在床上抱着亲着,一起回忆童年的往事。

        雪晴和我都是组织捡来的孤儿,收养我们的托育所表面是孤儿院,实际上是培养特务的养蛊场,里面霸凌斗殴是家常便饭,强奸和命案也时常发生,大人从不插手,只管收尸。

        我是先学会打架,再学会走路的。

        雪晴从小身子弱,偏偏又长得美,在那里无异于一块狼窝里的肉,帮她打退过几次猥亵她的大孩后,她就成了我的跟屁虫,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连上厕所都要跟着,我们互相照顾着长大,算是彼此唯一的家人。

        她爱哭,还爱发脾气,一碰就碎,一碎就爆,所以我叫她小白瓷。

        她一直叫我哥哥,虽然我们没血缘关系。

        十六岁时,组织来将她带走,她哭得撕心裂肺,组织的特工为了让我松手,用枪托敲裂了我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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