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唐了,奴和他都需要对方,但是居然因为这种毒物的低语,不得不互相忍受痛苦的煎熬。

        奴要解放他。

        奴故意按这个异乡标准穿得尽可能诱人,关上门窗,让屋里的信息素浓度达到最高,诱惑他和奴结合。

        但他回来后,转头冲进了厕所,奴把耳朵贴在门上,只听到水流的声音。鲜血从门缝下流淌出来。

        奴用工具破坏了门锁,发现他用刀片割伤了下身,血流了一地。

        奴发了疯一样压住他的伤口。

        他醒过来了,一把将奴扯入怀里。

        终于,他和奴结合了。

        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仿佛交合的不止是身体,还有灵魂。世界消失了,崩坏了,奴和他是虚空中唯一的两人。

        奴在高潮中不断地晕厥,又不断地醒来,奴好想被他揉碎,溶入他的身体中,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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