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晴奴觉得,欲望并不可耻。”
“嗯?”总督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为什么呢?”
“因为这世上的一切都是神的造物,不是吗?我们的身体也是,神给了我们这样的欲望,就是想让我们顺着它来活的,我们遵从神的意志,怎么能说是错了呢?”
“但是人也有自己的意志,”总督有点惊讶地看着她,“你出身的地球,我们称为堕落之地的地方,不就很提倡压制欲望吗?成功的那些人,还很引以为豪,嘲笑失败的人软弱。”
“他们的意志力是哪里来的?他们怎么知道别人如果有了同样的天赋和经历,会不会做得比他们更好?再说了,从欲望中解脱的欲望,本身就是一种欲望,他们一样是欲望的奴隶,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作为一个性奴隶,你的确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家伙。”总督对她有点刮目相看,“伊奴星上可没有你这样的女人。”
“晴奴只是一通乱说,主人之前不是说过,晴奴很像您以前的一个女奴吗?”“现在再看看,好像也不太像。”总督仔细地上下打量她。
“那是什么?”雪晴指着画上的一个小白点问道。
沿雪晴的手指看去,在靠近画框的边缘,有一抹细小的白色,远看像是滴落的颜料。认真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朵小小的白花。
白色的花瓣像月光一样,柔弱,纯洁,无垢。花瓣下,硫酸般的汁液正在流淌,灼烧着它,但它仍然顽强地伸展着娇小的枝叶。
“知道这是什么花吗?”总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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