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梦呢?”
萧阳戏谑的笑了:“新婚之夜,我怎么忍心让弟妹你独守空房呢?既然你不愿意让萧澈弟弟碰你,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当一回新郎了。那一次弟妹你的滋味,可是让我一直都念念不忘呢。”
夏倾月沉默了。
萧阳的话,无疑表明,她的处子之身,早已在新婚之夜,在她的师傅就在外面守着的情况下,在萧澈就睡在一边的情况下,被这个男人夺走了。
梦中的一切,都是那一夜发生的事实。
她在昏迷中为这个男人口交,被他颜射,开苞,操哭,最后中出内射。
就算是以她的心性,此时也不禁有些无措。
轻轻把夏倾月按在墙上,萧阳趴在她身上,肆意的吻过她玉珠般的耳垂,修长白嫩的脖颈。
和成婚的那一日一身大红嫁衣不同,今天的夏倾月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绸裙,更显清冷。
将双手伸到夏倾月身后,隔着一层绸布握住了她的嫩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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