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优子晚上都会帮翔太打手枪,有时候只打一次,有时候会打两三次。

        甚至在翔太的手都好了后,她还是装着糊涂。只要弟弟没有承认,她就继续下去。

        优子是这样说服自己的,她对弟弟有如此旺盛的性欲与精力感到有点害怕,感觉如果不帮他的话,可能晚上翔太就会爬上自己的床。

        或许原来大概可能说不定是这个理由,但每次帮翔太自慰的时候,她自己也会产生强烈的欲望。

        而乱伦的罪恶感正在麻痹,她也渐渐习惯被愧疚纠缠的感觉。结果就是原本靠罪恶感压制的性欲如闷烧的火炉那般折磨自己,越来越难以忍受。

        渐渐地那个理由变得不重要了,优子开始期待着继续这样下去,会不会弄得翔太忍不住把自己推倒。

        到那时她肯定是拒绝不了,也只能被迫与自己弟弟发生关系。

        甚至她连作梦都梦到自己被弟弟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下体被那粗长的肉棒插入。

        然后她就醒了,做了这个梦的她整个人都感到很不好。

        当她有欲望的时候,那些妄想都是能让她发情的春药。

        但等她恢复理智的时候,那些妄想就变成苛责自己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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