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奕初隐晦地向她发出邀请时,燕葳并不是因为胃不舒服而拒绝,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做。

        燕葳讨厌麻烦,而柏奕初这人心思太多,心思多的人总是很麻烦。

        应广白反倒没那么麻烦。

        燕葳原以为分手后他会恼羞成怒出去大肆宣扬然后给自己带来很多的麻烦事,结果应广白什么都没做,甚至连话都不跟她说。

        洗了个澡后大脑稍微清醒了些,燕葳吹头吹到半干,出浴室后看见盛朗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姿态宛如在自己家中。

        玄关的书包被他拾起放到了沙发上,盛朗听到动静抬头看了眼,随口问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留下来补做了小测试卷。”燕葳从包里拿出手机,“你来干嘛?”

        找你吃饭。盛朗诡异地停顿了下,声音有些不自在,“你还是套件衣服吧。”

        燕葳低头看了眼,灰色的吊带背心被发尾洇出水痕,恰恰好是胸前凸起的地方。领口又低又松,弯个腰就能被看光。

        盛朗这么不自在估计是已经看光了,燕葳看见他往旁边挪拉开距离的动作十分无语,拿过应广白的外套套上,问:“吃什么?”

        “你点。”盛朗垂着眼,将手机扔给她,“除了炸鸡我都OK。”

        燕葳接过解锁,点开软件:“为什么不吃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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