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未能好好纾解的欲望被他勾起,穴里涌出股股淫液,大脑无法正常运转。快感强烈而汹涌,燕葳几乎快要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下。
无意间对上盛朗的眼,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当着竹马的面被人指奸,羞耻感让燕葳失去了判断能力,顺着柏奕初的话想开口让他先离开。
下一瞬后脑勺就被扣住,温热湿滑的舌钻入了口腔,燕葳仰着头被迫承受盛朗的吻。
欲念在蛮横的吻里迅速滋长,埋在穴口浅浅抽插的手指在盛朗摁住她亲时僵了瞬,而后猛地抠住敏感点。燕葳微微颤抖起来,腿根止不住痉挛。
那些混杂的欲念膨胀成一团不可名状的东西,从小腹蔓延开来,扩散至四肢百骸。燕葳有些失控,紧紧抓着盛朗的手,指甲陷入皮肉之中。
这份由她带来的痛感对于盛朗来说太过微弱,他不满地加深湿吻,手从领口探入握住一侧绵软。
因常年打球而变得粗糙的指腹拨弄着乳尖,盛朗的舌头几乎快要舔到喉咙。
他吻得太深太用力,燕葳有种他会把自己吃掉的错觉。
透过吻,把她的灵魂撕扯成一块块,吞进肚子里,让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湿热的舌舔上穴口,顶开挤入,卷走溢出的爱液吞入。
他一下一下地从下往上舔着,股间一片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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