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手还搭在裤子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昏沉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些,问完后才急急忙忙把衣服重新套上。
然而这显然有些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季行帆都已经看到了。
女孩瘦削的肩膀,被内衣包裹着的胸乳,随着动作凸起的肋骨和纤瘦的腰身——上面都布着显然是刚留下不久的暧昧的红痕。
季行帆没谈过恋爱也没跟人发生过性关系,私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
可他今年二十六岁,是名医生,对于性事的痕迹说不上了如指掌,但也不会蠢到认为那些红痕是蚊虫的杰作。
季行帆垂下眼,再抬起望向燕葳时眼神已经恢复如常,声音也同往常般温润:“过来看看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去同学家做作业了。”燕葳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做作业,还是做爱?
季行帆压在心底躁动不安的情绪,抬手扶了下眼镜:“吃饭了吗?”
“吃了。”燕葳如实回答,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我先去洗澡。”
即使在应广白那边洗了澡,燕葳回到家还是想再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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