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是应广白换的,顺便把她的校服晾了起来,走的时候还把垃圾带了下去。

        燕葳躺了会,肚子有些饿,给盛朗发消息让他带宵夜回来。

        她睡不着,翻出题坐在茶几上转着笔解题。身上痕迹有点重,燕葳难得穿了件短袖,袖口松松垮垮地垂到手肘。

        盛朗一进门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将烧烤放到桌上:“我就说怎么找不见衣服,原来在你这儿。”

        “你的?”燕葳低头扯了下T恤,“我还以为是我的。”

        盛朗在她旁边坐下,拽了下她的袖口:“这一看就是我的吧。”

        他拽完袖口,顺势握住她的手臂有一搭没一搭揉起来。

        燕葳没理他,伸手去拿烧烤。

        “刚上来的时候看见应广白了。”盛朗声音有些低。

        燕葳没什么反应:“哦。”

        “他住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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