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耀卿来时,正望见花颜在收拾桌上的茶盏。
他立在桌边瞧了片刻,眉峰微蹙,冷不丁开口道:“你晚间从不喝浓茶。”花颜手中一顿,面上半点异状也无:“突然想喝罢了,难道你连这都不许?”左耀卿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也觉得自己太过敏感了。
他看着她在屋子里忙忙碌碌,踱了几步,忍不住问道:“今日的糕点是你让人送的?”
“不是我,还能是谁?”花颜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待他,自顾自道:“难不成不合二爷您的胃口,非得寻些凌霄宗云姑娘那里的糕点,才能入得了您的口?”
左耀卿被她呛了一通,却并不气恼,这样别扭又熟悉的语气反而让他放松了许多。
他甚至隐隐含笑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唯有你记到现在不忘。”
当晚,左耀卿并未留宿,只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可自那日起,花颜的境况便大不相同。
左耀卿不仅常去看她,甚至还默许她自由出入清平居,除却不能离开万仙山,几乎没有什么限制。
花颜投桃报李般,虽不至于小意温柔,也不再像以往同他争吵不休。所有人都以为她的时运来了,就连左耀卿都当她服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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