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谈心就变成了单调的对白,妈妈最终无话可说,借口洗澡然后走开。
我搞不懂为什么要刻意回避妈妈的话题。
或许我心里也很明白,一旦承认和双双发生了关系,妈妈就不可能再迁就我了。
为了享受这份宠眷,唯有尽力将自己扮演得更像个孩子。
我为撒谎感到愧疚。一部分是对于双双,但更多的是对于妈妈。
本以为今晚就此潦草揭过,然而我却注意到,卫生间的脏衣服篮子里,还放着妈妈换洗下来的衬衫。
“妈妈忘记洗了?”
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在堆叠的衣物旁边,露出栗子色内裤的一角,仿佛被人刻意从里面拽出来。
我揭开其他衣服,如同挖掘珍宝般,同时找到了搭配的无痕光面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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