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隽不由心疼起来,这根大家伙虽然没有自己的阳具粗壮,但冷冰冰的,叶萱的小穴含起来必然很是吃力。
他心下思量着,若是用木头之类的材质,叶萱应该会舒服一点。
想到这里,他双眼一亮:“娘子,你好好休息,待会儿就没这么难受了。”
看着他跟阵风似的刮走了,叶萱不由纳闷,自家这只呆头鹅又干什么去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苏隽又要捣鼓出不同寻常的东西。
苏隽果然不负她所望,半柱香后,兴冲冲地拿着一根打磨得光可鉴人的木棍走了过来。
那木棍和叶萱小穴里的药杵一般粗细长短,两端圆润光滑,叶萱立刻就明白了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忍不住红了脸,狠啐了苏隽一口:“大流氓,你休想再来折腾我。”她真是万万没想到,苏隽竟然雕了一根简易版的假阳具。
说是假阳具,其实那东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惹人误会的地方。
若是不点出其用途,也不过是根略粗些的木棍罢了。
青年涎着脸蹭到叶萱身边:“娘子,我的阳精不能浪费,用这木棍堵住穴口,必然没有药杵那么冰凉了。”他面上一本正经,若不是眼角余光一直瞟向少女的腿心,哪里看得出来这个表面纯良的家伙正在装大尾巴狼。
叶萱不由好笑,大笨蛋,还在自己面前耍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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