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高恭明都委婉地劝过她两句:“官家,您不是……挺喜欢昭阳宫的那位吗?”

        是啊,喜欢,叶萱冷笑着想,若真是喜欢,会连衣服脱光了都张不开腿?

        她到底不是一个能把性和爱清楚分开的人,而那些连篇飞来的奏章,几乎每一页每一行都写着孩子孩子孩子!

        陈安甚至就差明说了,她喜欢谁,她是不是愿意宠幸哪个男人都不重要,这朝廷,这天下,只需要她生个孩子。

        可他们越是明里暗里地逼迫,叶萱就越是强着不肯屈服。

        朝臣们到底不能把她绑到床上去,眼看她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陈安心急如焚之下,想到了那个人。

        四个多月以来,叶萱便又一次见着了怀偃。

        听到小黄门的通传声时,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那个人,怎么会主动到她的寝殿来。

        但怀偃确实是来了,一袭素色僧袍,看起来又清瘦了一些。

        他不是个说话绕圈子的人,行完礼后便道:“是陈相拜托贫僧求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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