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清整个人几乎折叠,挣扎得厉害,沈淮殷索性让人并着腿一手握住两脚腕,提溜起来。

        撅着水逼挨打,骚水撒了一地,留下湿漉漉的水渍,并着腿心显得大腿肉更加肥软,肉呼呼地挤着小逼。

        “还敢自偷偷慰吗?嗯?”

        沈淮殷勾着冷冷的坏笑,眼睛深邃多情又无情,“管不住的逼就要跟她们的奶子一样打烂,贱婊子。”

        谢若清颤栗,小穴淅淅沥沥地流水,抬起的双膝盖住了眼前的场景,就心虚地安慰自己没人看到她的作态。

        “啊啊不敢,呜呜啊夫主我错了,呜……饶呜啊了骚逼好疼啊啊……”

        沈淮殷起手毫不手软,一边轻柔地摩挲发烫的奶子,一边重重扇打欠虐的淫逼。

        “奶子舍不得打,被玩开了可要好好补偿我,绑了奶子吊起来扇,扇到出奶。”

        “啊啊啊夫主……呜没有奶的,轻点扇……啊啊啊骚阴蒂,发情了……”

        谢若清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被男人绑起来玩,普通的龟甲缚,心里压力随着看自己一点点被捆得动弹不得而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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