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过的软穴没多大痛楚,不过是酸软的逼肉再被破开一回,紧闭的小口插进鸡巴,是死物无法代替的,失禁一样刺激。

        谢若清几乎被顶到床头,男人的力道太狠,比起开荤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人差点撞进床头柜里,被沈淮殷用手垫着脑袋。

        吐出的话语词不成句支离破碎,在激烈的冲撞下理智被搅碎,只剩下本能的攀附,紧紧抱着男人在荡漾的欲海里。

        “在外面不知羞了?小骚货的水越流越多。”

        直起身,男人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捉着脚腕一把将人拖到身下,深邃的眼扫视上下,打桩般捣得更狠。

        沈淮殷一手握着一边脚掌,小妻子的脚丫还没他巴掌大,轻易地包在手里,柔韧的小腿轻轻向前压,露出被全根没入的肿穴。

        “没,没有,因为夫主啊啊……夫主看着卿卿就流水了呜……”

        小美人颠在男人的鸡巴上,人是朵纤弱的白牡丹,肚子也小小的,随男人的动作而凸起骇人的弧度。

        “呜啊啊,别,喷了啊啊……啊奶子,用力呜啊……”

        沈淮殷保持插入的姿势,需要弓着腰才能吃到香甜的小奶子,灌了秘药的奶儿保持着浮肿巴掌印的娇嫩,在口腔里软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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