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真的不想去看,但心中的恶魔在控制我,老板动作很慢,几乎不怎么拔出肉棒,身体轻抬缓放,我都怀疑不是老板本人了,我和妻子做爱时,都没有这么的用心,此时他两人更像是夫妻,两人慢的像两只肉虫,相互包裹着蠕动,在我看来,怎么感觉怪怪的,就是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红姐趟在我怀里,用手轻点了老板挺动的向方,说:“放心吧,小梅不怎么反抗了,你老板做了很久了,都这么温柔,你妻子…应该很舒服。”

        我听到这话,即高兴,又烦躁,最少妻子不这么痛苦了,但这样的速度,老板什么时候才结束呢?

        老板听到动静,看到我这边醒了,我和红姐默契的同时用手指比了个嘘声。

        这可把老板整的不会动了,傻愣了半天,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和红姐良久,红姐见老板好久没用去操动我妻子身体,急忙用手比划起来,一会指着小梅,一会指老板的下体,然后用左手比个圆,右手食指伸出,来回捅向那个左手比的圆,又用手,指了自己眼睛,左右摇晃。

        一系列的手势很形象,意思是说,快做,别出声,别让小梅看到我们醒了。

        老板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反正是动了,开口自然自语道:“唉,现在终于相信了,小梅真是个好姑娘,不是装的,这小腰摆动的,特别有味道,就是动作生硬了点,比那些肏两下就骚成浪蹄子的,强多了。”妻子的腿,提了一下,用内膝撞了一下老板的屁股。

        这是妻子不高兴了,但没有说话反驳,这时我总算知道哪里不对了,才发现白玉无瑕的美腿,黑丝哪去了,两只都没了?

        妻子的手一直反背身后,难道又被绑起来了?

        老板淫笑道:“嘿嘿,妹妹,谁叫你长的这么年轻,下面还这么紧,我可是真心夸你呢,难道让我说你又老又丑?呵呵,你老公呀,真是不识宝,你这下面可是名器呀,刚操完没多久,就马上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你老公肯定很得意吧,娶了个天天操着像处女一样紧的媳妇儿。”

        老板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在妻子面前提我,成功的把她惹火了,扭动着身躯,要起来,这时我才找到另一只黑丝,果真一只绑在双手上,另一只居然绑在她嘴里,嘞成一条线让妻子咬着,在她的后脑上打了一个结,延长到后背和手上那只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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