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失了魂一样,呢喃的自言自语,感觉妻子只要叫出声,我就要失去她一样。

        妻子也像听到了我发自内心的声音。

        尽管害怕,也没听老板的摆布。

        曹老板又亲吻了几下乱蹬的小黑兔(黑丝双脚)安慰道:“没事,不叫老公,哥有的是耐心,这是碰到子宫了,你红姐被吴老弟顶了好多下了,没事。位置有点不正,顶的有点靠下了,应该让马眼正贴上才行,再来一次就行了,忍着点。”

        听到老板说还要再往里面顶一下,我的心脏砰砰砰的要跳出来,红姐也感觉出来我的异常,本来一直帮我吸吮乳头,这时停下来,侧躺在我的胸口,和我一起看着小梅,问道:“你是不是很难受,我能不能,陪你看会…他们…一个人痛苦不如我和你一起分担。”

        我用拍了下红姐的屁股,红姐话幼稚的很,但确实缓解了我心房,佯装不瞒的说:“别吞吞吐吐的,忘记怎么说话的式了吗?,为什么要看?不说真心话,不让看”,我用另一只手挡住红姐眼睛。

        曹老板第三次如法炮制,只是时间上用了好久。

        红姐想了半天,狡黠的一笑,挪开我的手,说:“我想看你老婆怎么挨操的,我想看你老板用什么方式操你妻子的子宫,我更想看你妻子被操的时候,她会用什么表情面对你,这样听着你的心跳,和你一起看她两操屄,我就高兴,把手拿开,我就看,刚才你把我都操昏过去了,我也让要看小梅被操昏过去。你…心跳又快了。是不是下面要射了?”听着红姐半真半假的话,俏皮中明显带着赌气,她说的每个句话都在扎我的心,通过今晚我俩,多次身心上交流后,我早已了解红姐心里的想法,她并不是气我,长时间的做爱,我总是分成两个心在妻子和红姐身上来回游荡,每当我肉棒稍表现累时,红姐就用各种方式刺激我,有时身体上的刺激,吸我的乳头,有时候我用心里上的刺激,用语言扎我的心,她成功了,我的肉棒,一直无耻的保持坚硬状态。

        对于妻子来说,最煎熬的不是曹老板的用力捅进妻子的那一瞬间,而是她在那种焦急,害怕,等待的过程,为了不知何时到来的揉操,妻子要时时刻刻紧崩着身体,也许是太害怕了,现在才记起老公在身边,记起她唯一能保护自己的男人。

        “你你能不能换个别的叫…你先等等,我…我心里没有准备。让我考虑一下。”妻子说完,猛的看向我,却看到了我抱着红姐,同时也在看她,红姐和我就像是看电影的小情侣,在聚精会神看一个故事的大结局。

        妻子一直冲着我们不停的摇头,我知道她是想说没有办法了,她阻止不了老板的行为,让我们别再看了,她怕我们看到被操时,那丢人的一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