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秦柠又输了。这次赢的是黑皮。
黑皮的要求更直接,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嫂子,我这有点胀,你帮我揉揉呗。”他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大学那会儿,你不是最会用你那双小手了吗?就隔着裤子,帮我揉两下,不算过分吧?”
秦柠的目光落在他鼓胀的裤裆上,喉咙有些发干。
她记得黑皮的尺寸,虽然不如刘添文那么夸张,但也绝对是天赋异禀。
而且他很会玩,总能用各种花样让她欲仙欲死。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黑皮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缓缓蹲下身,伸出了那双白嫩得如同嫩笋般的小手,轻轻地复上了那个滚烫的硬物。
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和脉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了秦柠的掌心。
它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充满了勃发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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