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既白笑吟吟的,嗓音低沉却极近温柔,“你的枪法是我教的,怎么用刀也是我教的,你的身手都是我带你练的,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怎么一点不像我呢?”

        最后一句话嗓音很轻,不像是问句,反倒像是一种感慨的喟叹。

        下午,南既白说话算话,开上了车库里那辆RAV4,载着南知离开。

        绵延的公路笼罩在一片呼啸的白色天地之中,远远地看见一个金发的高大男生站在路边招手拦车。

        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他只穿了件黑色卫衣,瞧着年龄不大。

        “啊…”南既白侧过头看着南知,突然笑了,湛蓝色的眸子里是说不出的兴奋。

        南知的视线落在身影逐渐清晰的金发男生身上,她平淡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下一秒,她听见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

        “小知,他作为你今天的玩具好不好?来庆祝我们小知的十八岁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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