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专注而认真,动作温柔的仿佛在擦拭一个易碎的瓷器。
南知知道他的想法。
自己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疯子,当然要被他折磨,最后死在他手里,这才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他不会允许自己身上带着伤,甚至偏执到不会允许自己的身上有任何的疤痕。
所以,在伤好之前,南既白不会杀她。
这样就还有很多时间,南知敛下睫羽,被铁环牵引垂在床下的手指攥紧链条,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能杀了他一次就能杀第二次。
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被用力向外扯了一下。
“南既白!”南知面色陡然冰冷,阴测测的目光朝南既白射了过去。
南既白低低笑了几声,“你走神了,小知。”
男人意味深长地微眯双眸,“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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