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纸条。
我把写好的纸条揉成团丢向了宋笛。
宋笛看起来生气的厉害,根本不管我。
等我丢到第三个纸团的时候,宋笛直接抱着课本,在所有人的注目礼里,在教授的注视下,大踏步的说她不舒服,堂而皇之的早退。
“凌蕊,她好像真的生气了。居然生那么大的气。”我有点怕了。
姚凌蕊抄着讲义道:“随她啊,她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来的快去的快。”
“对不起,是因为我闹成这样的。”我跟她道歉。
“你知道就好。”姚凌蕊柔弱的外表下,是我见过最毒舌的心。
“凌蕊。”我叹口气苦笑起来。
“干什么。”她低头写字。
“我发现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啊。打死都不说好听的话。”我想起了那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