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痛苦里纠缠,叫喊。
她钢铁一样开着车。
车飞驰出了城市,高速公路隔离我们的视线。
她按着我,终于是哽咽着开口:“别人都可以说我是疯子,说我是神经病,说我无耻。可你不能。”
“你本来就是!你就是个神经病!”我哭着骂她。
“我不是!”她冲我吼了一声。
车呼啸着开进山体的隧道。
四周暗下来,车灯照亮我们的前方。
一明一暗的隧道灯光照着她轮廓分明的脸孔。
她转头看着我,一脸哀伤:“别这样说我,姐会难受。你是我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抽泣着,只觉得天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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