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乖!”她亲了我一口,手搂住我的腰,老实说,她的眼神是那种又温柔又正经的,没有半点戏谑我的意思,我心口一热,抵触也就少了一些,身子软着窝她身下动的幅度就小了。
她一笑,眼睛看着我的眼睛,道:“想现在给我,还是留着在和我结婚那天?”
“什么?”我涨红了脸,喘息都难,感觉胸口涨的难受,可她的话更刺激,我脑子还算清醒,不解的看着她。
她笑笑怜爱的抱好我道:“你是第一次,我可不敢随便就把你糟蹋了。从前怕你是一时心起要跟我,不敢动你。这么多事儿后,我越发离不了你了,你对我实在太重要,我今天就都跟你说了吧……”
我心一颤,贴她也贴的紧,脸贴在她的脸庞,真想跟她化在一起。
她抚摸着我脑后的头发温柔道:“其实你姐这四年也没什么,左右不过工作上辛苦一些,吃饭不能按时,睡觉少睡了那么几个小时。钱倒也不缺,生活还有胡力照顾,也不能算惨吧。就是我没了家,没了亲人,就有点像没了根。同事有时候热心会问很多事儿,我只能说谎话。其实我心里难受,表面却还要和人笑盈盈的。这四年煎熬过来了,什么就都学会了。笑脸迎人,曲意奉承……”
“姐……”我忍不住皱了眉头看了她一眼,她却平淡像个历经沧桑的老者在说一些自己已经过眼云烟的往事,对我笑的清淡道:“学艺术的哪个心里不有一份清高,只是现在想想,那算不得什么。要是当年处事圆滑一些,也不至于弄的鱼死网破,倒是把我自己解脱了,可这自由也着实太疼了一些。我一个人自在了,老师却夫妻都送了性命,咱们家也不得安生。若从前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打死我也不会给爸留那封信……”
林天瑜一边说一边红了眼眶,我把她搂着让她侧身躺在我怀里,我只是想让她好受一些,却咬着嘴唇说不出安慰她的话。
我想,和她比起来,我这做妹妹的,确实没什么能安慰她的。
我很想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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