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耐心,一一都跟母亲说清。
对方要十万块钱。田光只给律师打电话,让律师谈了。
刚巧另两个朋友都是医生,从英国回来的,帮叔也都看了,伤没什么。
我母亲才彻底放心,看着我姐,又看看我哥为难道:“说到底,你叔挑事把人打了,文仓儿子断腿也是事实。”
我姐点头道:“我知道。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跟哥都会解决的。叔人没事就行。”
我叔在后面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母亲就道:“你以后再别惹事了。要不是天瑜回来了,赶上她朋友肯帮忙,家里这年就不用过了。”
我叔低头没吭声。
他就是这样,在外人跟前横,但是肯听我姐的,我母亲的。他也知道我母亲身体不好,不敢跟我母亲顶嘴。
我母亲还是不乐的样子,我知道,医药费,要赔的钱都不是小数目……
这么一来,天色也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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