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叫苗园有点大咧的姑娘喊我姐打牌,我姐哎了一声撒手丢下我就跑了。完全不顾我跟这些人一点都不熟。
其实火锅也不难做,就是洗洗菜,切切菜,煮个锅底什么的。
冬天水冷,不过我帮母亲也习惯了,站在一边熟练的清洗着菜。
手冻的通红。
苏湄看了我一眼,喊了停,让我先别洗了。
她烧了壶热水,然后把盆给我,放了半盆的温水才让我洗。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不但不冷漠,又心细又温柔。
她没说话,在我旁边帮我削土豆。
她的手指修长,手腕露出来,我看见她手腕的地方有一道伤。
“那个,那是工作时候伤的?”我不擅长找话题,实在又觉得好奇。
她听我跟她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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