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事已至此希望只希望别再搞出什么么蛾子了,我叹了口气上前拿起内裤整理下放回原位,目睹刚才的一幕后我不免产生一丝好奇也特意看了一眼小白内裤裆部,细看之下除了意料之中微微发黄的痕迹以外还有一片似乎干涸的水渍?
想了想日期,看起来大概是因为小白又快到排卵期了吧?
我随手放回内裤后便坐在屏风外的一张椅子上等待着针灸结束,十几分钟后我轻轻推醒了睡眼惺忪的小白并叫来了医生拔针,之后看起来一身轻松的小白当着我的面半裸着身子伸了个懒腰,我习惯性的伸手戳了戳小白的乳头。
“烦人!别在外面动手动脚的!”小白说着嘟起嘴捂住上半身去拿自己的衣物,结果她似乎发现了衣物被人动过的痕迹:“咦?你动我内衣了?”
“哦,借你的白大褂穿了穿。”我这也不能算撒谎嘛。
“你穿的上吗?”
“很不幸的告诉您,我还真穿上了。”我坏笑着看向小白。
小白眯起眼给了我一拳:“你暗示什么呢你!”
就这样我俩打打闹闹的来到康复科小白的办公室,她收拾一下背包换上外套后先聊着走出了医院大门,时间接近六点,门诊部早以下班,平时热热闹闹的医院门口此时只有零星行人就连流动摊贩和摆摊也早早离开,倒是在自行车停放区的旁边不起眼的位置还有个佝偻着身影摆摊算卦的老头。
正当我好奇这人怎么还没撤摊的时候小白突然停下说:“啊,我钥匙放办公室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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