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矮个子慌忙从柳红身上跳起,赤条条的摆开架式,一双小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而郝朝晖已是顺手击晕了那个自慰的家伙,冷眼的看着那矮个子滑稽的模样。

        柳红嘤咛一声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她的儿子一记重拳击在那矮个子头上的景象,眨眼间郝朝晖已是单手扶着她的细腰,一股灼人的热量烧遍了她的全身,她一阵的晕眩,瘫倒在他的怀里。

        当柳红醒来时,已是晨曦微露。

        一张洁白的床单盖在自己赤裸裸的身上,一只手压在自己的阴阜上。她的脸酡红如久酿的葡萄酒,这是儿子的手。

        望着儿子英俊的脸,抿着的嘴上依稀一道黑色的绒毛,儿子长大了,已是一个男子汉。

        他能够保护自己的母亲和家园,她一阵的骄傲,阴牝处不自禁的流出一些兴奋的蜜水。

        “孩子,你为什么不把那些人抓去公安局呢?你爸这些日子就是忙着抓他们的。”柳红抚摸着郝朝晖发达的胸肌。

        “妈,不能这样的。如果他们落入警察的手里,那昨晚的事情我们怎么说?我不想让爸和你在人前抬不起头来。”郝朝晖宽慰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沿上,柳红斜躺在他的怀里。

        “我怕,怕那些人还会来报仇。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她有些担心那些亡命之徒。

        “这倒不用担心,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嘿嘿,他们还怕我反悔呢。”郝朝晖似乎有着一种不同凡响的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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