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非的手里摆弄着一个包在塑料袋里的精致的汗鼻烟壶,这种款式在市场上是看不到了,而且看起来年月已久,起码是清朝传下的,可算是文物了。

        刚才已经指纹鉴定,遗留在作案现场的这个鼻烟壶上有那飞天大盗的指纹,因此也不排除是那飞贼入室行窃未遂,下手行凶。

        死者唐三彩不仅是外籍华人,还是一个热心公益事业的投资商,在本市也是知名人士。

        这种恶性案件在本市实在是罕见,市委市政府对这个案件极其重视,多次过问案情进展,这几日他可真是忙得够呛,连家里都顾不上回,整天和那帮干警呆在一起吃泡面。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到家里,却是没人接,他却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正在市人民医院妇产科呢。

        可能是郝朝晖性欲过强,不分昼夜不分地点,总是随心所欲想干就干,柳红又怀孕了。

        她很清楚这事不能让老公知道,就让儿子用摩托车载她去找在人民医院的老同学开药,打算回家来自己排掉。

        “妈,那以后怎么办,听陈阿姨说要休息半个月呢。”

        一回到家,郝朝晖就摸着母亲那饱满的乳房。

        “你不是喜欢妈的后边吗?等妈把那个排掉后休息几天,就可以了。”

        柳红娇腻腻地躺在沙发上,任儿子在身上大肆轻薄。

        “妈,我现在就要你,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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