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色了,要么自己在市中心买套房,要么出国,没有几个愿意守在这里,所以这儿人烟渐渐稀少,只剩下一些老幼病残呆在这,日日守着那棵高大葱郁的榕树,坐看岁月匆匆。

        孙淑琼这日傍晚下班,照常在东门菜场买完菜后才回家。

        丈夫五体不勤,好吃懒作,常常在外鬼混到深夜才回家,一回到家第一个任务就是剥开她的衣裳,嘴里叫着:“我的小绵羊,快来让老子吃奶。”也不管她是否已在熟睡还是在例假。

        好在他是银样蜡枪头,几炮下来就溃不成军,也不用应付多久。

        不过,这也苦了她那干涸的心田,不免有时要自己用手指来泄火。

        她是农民,世代务农,能够到这个大城市来工作是家乡亲人引为骄傲的一件事。

        而她之所以能来,全在于她还有些姿色,嫁给了一个拥有城市户口的工人,而且还是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亲侄子。

        这些年她老公的工厂不景气,由于老公一向表现不好,最终被优化组合下来了,整天无所事事,全靠她在市公安局打字的一些微薄工资过日子,所以生活日渐艰难。

        孙淑琼刚到门口,只见门前一辆警车,有一个身着警服的人站着在那吸烟。

        她忙上前道:“叔,让您等好久了吧,我刚才去买菜了。快,快进来。”

        来人却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孙子白。他嘿嘿笑道:“也没等多久,你买什么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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