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景程已经听不到也看不到她的抗议,一手锢着她的腰,一手大力拍打着她白嫩屁股,红着眼睛,逼她颤抖着身体为他一点点绽放。

        很快,宫口泄了力,一瞬间就被粗大的龟头闯入。

        “啊啊啊啊啊啊!!!”姜半夏仿佛全身都被钉在了一点,痛苦比快乐更先袭来,忍不住更剧烈地反抗。

        景程并没有在意她微不足道的力量,反而仍觉得不够,又很快退出来再次闯入,直到把宫口插得如小穴般软烂,才极为勉强地霸着她的最深处射出来。

        累得瘫坐在一边,还记得把她也拉起来抱在怀里。

        姜半夏只觉得浑身都温暖,小肚子里更是一片滚烫,窝在景程怀里昏睡。

        她其实是喜欢这样的,在脆弱的时候被紧紧拥抱,安静的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任何疼痛也淡到可以忍受。

        景程抱着她休息了一会又重新给她擦洗干净,抱着回了卧室。

        等姜半夏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大张着双腿,景程则埋在她的腿间,敏感的阴蒂被柔软的舌头层层舔舐,又被他含在嘴里细细吮吸。

        姜半夏受不住的弓起身子伸手抓住他的黑发,却无意间迫他吃得更深,水液多到几乎要把他呛到。

        景程抬眼看她小心翼翼红着脸动情的模样,实在生不起什么气,反而低头伸着舌头努力给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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