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景小姐进门后对她唯命是从,恭敬地遵从她的一切要求,可是前提是她是少爷的妻子,而现在他完全不在意一个不是墨家人的想法。
“也好,叫人赶紧把少爷的房间收拾一下,可能过不久我就能抱曾孙了,哈哈哈哈。”
上位者永远独断专行,他们的眼里只有自己。
黑色的跑车一路狂飙,连闯好几个红绿灯,速度都未曾减下半分,后面负责跟着的车可是把自己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才勉勉强强跟上,不过事后去交罚单的时候想必也是一笔好看的费用。
“刺啦”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只一厘米那辆跑车便要撞上站在前方的人了。
车门打开,身高腿长的男人下来。
保镖望了一眼浑身煞气浓重的男人,一双眸子仿佛是淬了毒的刀锋直直射过来,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少爷。”
还是那扇金漆涂作的别墅铁门前,黑衣保镖浑身狼狈不堪,浑身一颤,低着头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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