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乔左可能也想不到,不久的将来,那个被守着的人会成为自家二爷最想得到的“丰厚条件”。
齐晏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拿起一旁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像是流淌着的鲜红血液,男人眯了眯眼,低头嗅了嗅,似乎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了一旁。
“碰”地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前面的司机和乔左浑身一颤。
乔左赶忙回头询问:“二爷,怎么了?”
“酒被人动过。”
“属下该死!”
竟然让人动了二爷的酒,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谁不知道齐家家主唯一的爱好就是品酒,这天下少说一半的好酒都在齐晏的私藏里。
现在却被人在酒里动了手脚,这简直就是在打齐晏的脸,也是他乔左的重大过失。“呵。”
齐晏似乎没有听见乔左的认错,反而像是许久未遇见猎物的兴奋,一双晦暗谟深的眸子反射出诡异的光,直勾勾地盯着酒杯中暗红液体的光泽,露出的笑容阴鸷可怖,让乔左和司机浑身冒出冷汗。
自齐家二少接触家业开始,就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个曾经毫不起眼的少年郎,他一步步走到如今权势滔天的位置,暴虐残忍、鸷狠狼戾,每一步都是血雨腥风、尸山血海。
当初与他作对的人,如今坟头草都已经三米高了,现在却被人“阴”了,还真敢在老虎嘴里拔牙,不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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