谪仙似的男人闷哼一声,原本就因为尺寸过大而抽动艰难,现在被惊吓到的肉穴更是死死绞紧。

        不爽地看了一眼贴上来的男人,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就着深度狠狠碾磨着糜烂软肉。

        “唔唔,好深,啊啊啊——!不、不要磨!要破了!”

        闻墨琛轻声笑了,对着红透的耳根又是舔又是吸,粗喘的气息喷洒在脖颈,用沙哑性感地嗓音调笑道:“怎么会破呢?骚宝贝这么能吃,再吃一个都承受得住。”说完还狠狠往前一冲。

        “啊——!”

        快感像浪潮一样又一次席卷而来,指甲深深陷入男人宽厚的臂膀,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划痕,头颅高高昂起,破碎的哭叫声也戛然而止。

        腿跟抽搐,层层迭迭的软肉痉挛震颤地喷出大量骚水,沿着紧贴的紫红肉棒流出,然而大多数的仍然被牢牢堵在腹中,只要轻轻一动便能感受到淫水晃荡。

        “哈啊。”闻墨琛早就维持不住表面假仙的虚伪了,平时一双透露着温和善意的眸子爽的通红,被高潮后的骚逼紧紧纠缠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本来就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更加艰难地吞吐着。

        “你快点!”恨不得大开大合肏弄的男人忍得青筋暴出,咬牙切齿地催促着,哪还有平时温润如玉,得体谦和的贵公子模样,简直就是一条只知道按着老婆狂操的发情疯狗。

        齐晏看着身下两人淫靡的交界处,野兽般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手绕到前方玩弄着挺立的阴蒂,使劲揉捏,修剪得体的指甲狠狠扣紧那小小一粒的硬籽,不停地掐弄,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顺着湿漉漉的阴唇往穴道里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