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鸣的呜咽声从喉管溢出,仿佛快哭断气的一般可怜哀求再也说不出来,大张着湿润红肿的唇喘气,微微翻白的眼情不自禁地流出爽过头的泪,一张小脸上尽显被肏坏的痴态。
“宝贝,那我们开动了。”
宣判最后死刑的话音刚落,两根巨物就配合默契地开始剧烈抽插,狠狠往深处的骚心撞去!
一个刚离开另一个就紧跟其上操弄着深处红肿的小嘴。
“啊啊啊——!先、等……呜啊啊啊——!嗬!为、什么……一直……啊啊啊啊啊啊!!”
紧紧裹住大鸡巴的烂熟肉穴像是坏掉了一直往外喷溅淫水,随着抽插在穴口处起了一圈细腻的白沫。
抽搐痉挛的穴道根本停不下来,一股股潮喷的水不要钱地往外喷。
红艳艳的舌头伸出,只为了能够在快缺氧一般地窒息高潮中获得多一点的氧气,像是骚浪的娼妓伸着舌头求肏。
“骚货!竟然一直在高潮!呃啊!真棒!”
两个畜生爽得眼前都发白了,疯了似的干穴,鹅蛋大小的龟头谁也不让谁“砰砰砰”撞击着深处的骚嘴,都想要挤进去享受温软的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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