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声不绝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响淫荡骚浪至极。

        不骗你,这三个字是景可心短短时间内听过最大的谎言,可是透支的身体却让她忍不住想要相信男人的鬼话,她真的不行了。

        她的整个身心都在朝着欲望的深渊堕落。

        被骚穴紧紧吸着的鸡巴不甘心地狠狠凿弄子宫口,肆意享受着子宫口的吸吮,却恩将仇报地更加粗暴地侵犯娇嫩的子宫口。

        在一次次的狠肏下,小小的宫口终于顶不住压力,破开了一点,让半个龟头陷入其中。

        “啊!!”

        “唔!!”

        两道声音同时想起,景可心被从未有过的爽痛送到潮吹,而墨邵却因极致的快感而双目赤红,陷入柔软温暖的子宫中让他的理智再一次绷断,被淫水浇灌的柱身涨大一圈,让本就绷得发白的穴口更加艰难地含着欲望。

        “救、救我……”

        墨邵没有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子宫内研磨,享受着高潮后软嫩舒爽的肉壁的挤压,听到老婆无意识的呼救低沉一笑,“骚老婆不爽吗?都潮吹了,骚水多的都快把床给淹了。还想着有人来救你?谁来救你?步星玟那个老男人吗?他满足得了你吗?”

        早在几个小时前就逼问出谁是野男人的墨邵说着说着却忍不住地暴怒起来,语气像是酿了百年的陈醋酸得要死,委屈的不行,却压根不觉得自己和步星玟那个老男人如出一辙都是胁迫景可心的一类人。

        撑在身体两边的手牢牢抓住景可心的手腕,忍得紫红的鸡巴也不退出,就着现在的深度在子宫内小幅度快速地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